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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三)

  发表日期:2015年7月30日          【编辑录入:内蒙古呼伦贝尔呼伦湖渔业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草原的明亮眼睛

傲 腾

 

在我们伟大祖国的东北疆域一片美丽富饶的草原,在她的中央镶嵌着一汪清澈的湖泊。倘若把呼伦贝尔草原比作婀娜多姿的少女,那么达赉湖就是她明亮的眼睛。

滨洲铁路象凌驾于绿海中的钢铁大桥向草原腹地延伸,当你坐上火车运行到扎赉诺尔车站时,绿色草原的色调顿时改变,蓦然闪出一片银灰色亮光,如洒下的水银一般掩盖了草原——宽阔地达赉湖就这样展现在你的眼前。当然它与偌大的呼伦贝尔草原比起来只不过是一泓泉水,静静地依偎着翠绿的草原,随着轻风,闪动着银白色的微波细浪。远望湖心升腾着浩渺的烟雾,渐渐与天际融成一体。刚到草原的人看到这清淡雅致的景色,似乎感到站在大海之滨,不免惹起缱绻的情思。

暖风融融的春天,湖面上漾起千万道涟漪,她象惺松的睡眼;风和日丽的夏天,她波光粼粼,显得充满柔情;金风乍起的秋日,碧水微澜,映照着高天朵朵白云,使人触动情怀;隆冬,冰封湖面,寒光四射,她变得忧郁静默。

说达赉湖是呼伦贝草原的眼睛,不仅仅是比喻,因为她确确实实目睹过草原的兴衰,各民族的交替。

达赉湖约有一亿年的历史。今天,我们有谁见过那高大的猛犸象和东北野牛,又有谁能想象出在古典文献中记载的珍贵“奇畜”     是什么样子?我们在达赉湖看到过它们完整的“标本资料”。大约一万年前,这些畜类在湖边自由自在地徜徉、驰骋。它们觅食湖岸的牧草,畅饮湖水,寂静的湖岸是它们生息繁衍的极好天然苑囿。又过了很久很久,一支强悍的北方少数民族的先驱出现在湖边。他们狩猎时的呐喊声,捕鱼时的歌声,采集野果时的欢乐声打破了昔日的幽静。从茂密的野林间时时飘散出氤氲的烧肉香味,一股股炊烟如白雾袅袅升入天际,给这里带来了人间的生气。1975年我们辛勤的文物工作者在离湖约13公里处,打开了一座历史“档案室”挖掘出三尊蒙古人种的头骨及古代动物化石,经过科学鉴定,使这里的古代历史得到了佐证。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也把达赉湖看得十分神圣。据说他远离故乡出征前在湖边设祭坛,摆上整羊祭祀,突然湖水泛起白色的浪花,波浪翻腾,把一个洁白的螺号推到他的脚下。他俯首拾来,轻轻一吹,“嗡嗡”作响,雄浑的声音传遍草原,于是成吉思汗就拿它当作心爱的军号,在南征北战中军号一响,军威凛凛,所向无敌,百战不殆。

自古以来,达赉湖以它特殊的优越的自然环境吸引那些北方游牧民族,象亲切和蔼的眼睛迎来送往,使他们在自己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把达赉湖当成暂短休养生息的驿站,在这里留下自己匆匆的足迹。现在这些历史的“档案室”被考古科学家们逐渐打开,使它把昔日的往事向世人侃侃而谈。这时你再看一眼达赉湖吧!它就象历史学家充满博大知识的深睿眼睛了。

草原解放了,达赉湖回到了人民的怀抱。由奴隶变为主人翁的草原牧民在达赉湖面前展开了建设的宏伟蓝图,达赉湖加入了新生活的洪流。她毫不吝啬,每年将成万吨肉肥味美、鲜嫩可口的鲤鱼、白鱼捧献出来,把身边藏匿的丰富乌金、绚丽的玛瑙献给祖国建设。湖边的大地上建起了排排工厂,烟囱林立。还建立了草原上最大热电厂,点燃了草原的万家灯火。草原夜晚更加迷人,高空如悬挂了无数珍珠闪闪发光,映照在湖水里象无数只眨动的笑眼。白天,湖水清澈见底,游鱼可见,当年的挤奶姑娘如今成了机帆船的舵手,成了蒙古族第一代渔工,她们的渔歌与岸上的牧歌汇成呼伦贝尔草原新的乐章。入夜,湖面的渔火与岸上守夜牧人的篝火相映成趣,使草原别具一番风光。直到午夜,草原上万籁寂静,一切进入了梦境,而达赉湖——草原的眼睛仍然不瞑,好似恋人的含情的眼睛,不知日日夜夜盼望着什么呵!阅尽沧桑的草原眼睛,你是在回顾着泪水纵横的以往苦难岁月,还是期待着草原现代化的美好未来?!

                                                                                           原载《人民日报》1979720日第4

 

 

冰 下 捕 鱼

王常君

 

一年冬天,我有幸参加一次达赉湖的冰下捕鱼。

凌晨4点起床,饱餐以后出发。天空,繁星闪烁。一辆接一辆的马拉爬犁,在黎明前的昏暗夜色中,象列车似地鱼贯前进。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曙光时,光滑如镜的银湖冰面,渐渐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坐在工长的头爬犁上。那面高插在右前角的三角形小红旗猎猎飘舞,象一支熊熊燃烧着的火炬,动人心弦。马儿经过长时间的奔跑,气喘咻咻,浑身挂满白霜。

工长姓宋,40余岁。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深藏在大狗皮帽檐下,眯缝着象打瞌睡似的,帽耳周围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哈气霜。他全身蜷缩在大皮袄里,一动不动,稳稳地坐在爬犁上。马的铁蹄踏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咔、咔”的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听起来怪悦耳的。

东方吐红,霞光四射。灰蓝色的天空,云朵变幻着奇异的色彩。水晶般的湖面上,闪耀着一片白亮亮、蓝莹莹的毫光。突然,头马扬起了脖颈,竖起了尖耳,喷着鼻息,嘶鸣起来。

“注意!前边有清沟!”

工长大喊一声,双手提起缰绳。马顺从地向左拐去。后面那一辆一辆的爬犁,也都跟随着左转弯。约摸走出2里多路,才又拨正方向,继续朝前驰去。

目的地终于到了。工长跳下爬犁,将那面小红旗扎到冰面上。几个手握长木杆冰铲的渔工立刻围上来,在前面划出个长方形,从四个角上开始凿冰。与此同时,卸牲口的,抱草料的,推拉爬犁运送渔具的,一齐忙碌起来。这一切都是无声中熟练地进行着的。

尖利的冰镩上下起落,冰片四溅,不消几分钟,五尺多厚的冰层就被穿透了。四角相接,很快地打出一个见水的大池子。湖水清冽,冒着寒气。由6辆爬犁装载着6片大鱼网,连接成大网兜,就通过这个入网口慢慢地下进湖里。上纲一排白塑料球漂浮着,使网的上沿紧贴冰层,底纲用一排桦树皮包裹着的铅坠子把大网的横面拉开了。

工长作了一番认真细致的检查后,紧张的劳动开始了!相距几百米的两队人马,竞赛般地平行前进。凿冰眼的渔工一组3人,每隔一段距离就凿一个冰眼;尾随其后的走竿的渔工,就用长竿把绞绳向前穿送一段;再后边是绞绳的渔工,奋力策马,转动绞盘,迅速地递送着绞绳……

工长到前面“开场子”去了。他的身影在开阔的湖面上越来越小,插在他腰间的那面小红旗简直变成了小斑点。他走得好远呐!渔工们开心地议论:今天工长跑出这么远,网滩开得这么大,看来是要下狠茬子啦!

这时,凿冰眼的渔工,已经向前推进了几十米。随着冰镩上下舞动,一个个呼呼气喘,满头满脸的汗珠不断地流淌着,挥洒着。大皮袄早已甩到一旁,就这样,汗水还是濡湿了衣衫,沁透了棉袄。但冒出的热气即刻就在渔工们的脊背上凝成一层白霜。

当渔工们奔到工长插下小红旗的地方,天已中午了。太阳高悬在正南方,黄灿灿的阳光从冰面上反射回来,格外刺眼。两队渔工合拢了。工长在中间地段亲自凿出网口,整个网滩形状象个大足球场,入网口和出网口遥遥相对,恰似两个球门。出网了!鱼网的大绦象条巨蟒,从出网口探出水淋淋的身子,沿着冰面缓缓地向前爬去。远处,马拉着绞盘,在急速地旋转、旋转……

鱼网一露水,欢乐的时刻便到来了!渔工们分站两排,同心协力地向外拉网。开始时,小白鱼出现了,还有透明的大虾粘在网上带出来;到后来,鱼就多起来了:银白色的大白鱼,红尾巴梢的鲤鱼,白质黑点的狗鱼,扁头大嘴的鲇鱼,又宽又肥的鲫鱼,圆滚滚的鲑鱼,还有江南的大白鲢……嗨!就象举办水产品展览,各种各样的鱼摆了一大片。刚离水时,都还在挣扎,有的翻身,有的打挺,不多会儿,就都冻成了冰棍,硬梆梆地不动了。

鱼越出越多,多得把出网口两旁都堆满了。渔工们个个喜形于色,干劲倍增,有人竟愉快而有力地喊起了渔家号子。

鱼网出完了。有个小伙子来到工长身边,说:“工长,今儿个打的鱼,怕是拉不回去啦!”

工长望望鱼堆,点点头说:“挑大个的装,剩下的聚个堆,明天派人来拉。快,抓紧收拾,饮饮马,该回分场了。”

回到分场,天已黑了。一路上,渔工们很少说笑,显然是累了,饿了,渴了……但从脸色和眼神上,都流露着欢悦的情绪。工长告诉我,从前,达赉湖的鱼多得很,他父亲当工长时,打冬网一次曾捕捞过50吨!可惜,十年浩劫,把该办的事情都耽搁了。现在渔场正在认真落实“养捕并举”的方针,还要研制冰上打眼机,实现机械化捕鱼。到那时候,冰下捕鱼可就轻松多了!

原载《内蒙古日报》19801221日第4

 

甘珠尔花散记

程道宏

 

甘珠尔花,又名吉布胡朗图,这个呼伦贝尔草原上一个普通苏木的所在地、人口不多的小村庄,由于它那优越的地理位置、丰富的历史遗存和当地巴尔虎人纯朴而浓郁的民间风俗,常常使人流连忘返。

你看,那熠熠闪光的呼伦湖和贝尔湖,象碧玉点缀在它的南北两端,犹如一个朴素的姑娘穿上了华贵的礼服,戴上了无与伦比的珍珠宝石,使比较单一的草原景色顿时生出无限光辉。连接呼伦湖和贝尔湖的乌尔逊河,在甘珠尔花西侧缓缓流过。那流水不仅养育了这里的人们,平添了无限的生机和活力,而且那水中的游鱼,随着季节的变化往返遨游,又增添了多少壮阔的场面啊!

从现有的资料看,两汉时期,这里是拓跋鲜卑人从森林里走出“南迁大泽”后最初的驻牧地。呼伦湖畔大批鲜卑人的墓葬和在甘珠尔花发现的鹿纹饰牌,就是他们在这里生活的佐证。

辽金时期,契丹人和其他民族在草原上互争雄长,金戈铁马的雄壮画面也仿佛历历在目。在甘珠尔花,那夯土板筑的古城和古城内外的刀枪箭戟以及石磨、铁铧和大量的辽代陶片,都在无言地诉说着这里往昔的一切。

在这里出土的元代铜印——祥州站印,似乎也在告诉我们,元帝国灭亡前夕,元顺帝从大都逃到祥州(现吉林省农安县)时,此位驿站长携家带眷,随顺帝辗转迁徙,辛劳奔波来到这里的情景。

这些在草原上发生的故事,虽然已越千百年,但却总是在我的头脑里盘桓。历史在向我们招手,钩沉发微,探穴觅踪的强烈兴趣促使我踏上征途。到甘珠尔花去!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清晨,我与呼盟政协副主席花赛•都固尔扎布同志终于同车前往了。

都固尔扎布同志是新巴尔虎蒙古人,甘珠尔花一带是他的家乡。他年逾花甲,对掌故颇为熟悉。当我问起甘珠尔花这一名称的由来时,他眯起双眼,高兴地告诉我,那是1741年(乾隆六年)清政府赐于新巴尔虎佛教徒一套甘珠尔经,共108卷。当把经卷取回来时,因没有来得及建庙,就在这个地方挖了个地窖,用牛皮把经卷包好,埋在地下,每年夏天取出念一次经,同时晾晒经卷。直到1785年(乾隆五十年),新巴尔虎左翼博彦图布日都附近所建新庙峻工后,乾隆皇帝亲书“寿宁寺”三字庙匾,经卷才移至庙中。而当地巴尔虎人却称此庙为“甘珠尔庙”,把原来藏经之地——吉布胡朗图,称为“甘珠尔花”了。

那么,巴尔虎人又是从何时来到呼伦贝尔草原的呢?都固尔扎布同志所述与文献记载基本相符。即在雍正年间,清政府为了抵抗沙俄的领土扩张政策,于1732年从布特哈等地迁来牧民,驻守边塞。他们平时放牧,战时为兵。其后,从喀乐喀车臣汗部又迁来一批人。这样,人们就把先到此地者称“陈”巴尔虎,后来者为“新”巴尔虎。

我们的汽车在碧绿的草原上行驶。随着地势的起伏,时而爬过漫岗,时而进入河谷,微风吹过,草浪翻滚,恰如一叶扁舟在海上航行。我被这青春的绿色所陶醉,又被这古老的民族所吸引。正当我又要继续发问时,甘珠尔花已经闯入视野。都固尔扎布老人告诉我:“这两天乡亲们要供敖包了!”

“供敖包?”我立刻兴奋起来。过去,曾不止一次听别人介绍过,但始终没有见过这传统的热闹场面,仅仅是那首著名的歌曲——《敖包相会》,给我留下了极为美好的印象:“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那美丽的姑娘哟,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

“什么是敖包?怎样供法?”我们的司机小赵也急切地问道。

都固尔扎布老人一板一眼地告诉我们:“敖包,是蒙古族祭祀祖先、天地、神灵的地方。一般选在当地较高的山顶上,在那里堆放一些石块,插一些柳枝。在没有高山的地方,选一较高的漫岗也可。每个氏族部落都有自己固定的敖包,每年春秋各祭一次。”

他停了停,又接着说:“祭祀的主要内容是献哈达、肉食、酒、钱币及诵经、施礼等,同时也组织赛马、射箭、摔跤比赛。”

“这么热闹?我们一定去看看。”

是夜,明月高悬,春风扑面。我从苏木招待所出来,慢慢走到村外。远远望去,人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山岗的正中央,埋上了一堆嫩柳枝,它们的四周用桦木方钉成井字形,使柳枝得以固定。其东西两侧各有六处柳枝一字儿排开,也埋在草地上。我望着这插好的柳枝,突然想起《史记•匈奴列传》中关于“大会蹛林”的一段话:“蹛者,绕林木而祭也。鲜卑之俗,自古相传。秋祭无林者,尚竖柳枝,众骑驰绕三周乃止,此其遗法也。”蒙古族与鲜卑族同属东胡族系,一脉相承,习俗相延。看来,蒙古族供敖包的历史已经相当久远了。

次日——农历五月十五日,牧民老乡自发组织的敖包大会开始了。第一个项目是赛马。晨四时许,骑手们向东距敖包约20里的起跑点出发了。马背上都是十一二岁的小骑手。他们个个头扎彩绸带,衣着轻便,一律不备马鞍。马鬃和马尾也用彩绸扎结,甚是威武。约六时许,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地平线上,一群黑点越来越大,已经看得清楚,跑在前面的是一匹枣红马。站在敖包附近的全村男女老幼一齐欢呼、呐喊助威。有的青壮年甚至骑马迎上前去,带领小骑手一起向敖包冲刺。刹时间,跑在前面的几匹马已经赶到。只见他们绕着柳树枝,按顺时针方向跑三圈,其他骑手也是如此。参加赛马的单位有乌力吉图牧场和呼伦队。这时,呼伦队的道尔吉正在遛骑。我问他:“你得了第几名?”他说:“我的马跑了第二名。”小骑手是他的弟弟。这里人们不说谁得了第几名,而说谁的马得了第几名。他憨厚地笑了笑又说:“不行,我的马还没有‘调’(音)好。”原来,他们要用一周的时间“调”马,即把马拴在一定的地方,不使用,控制草料和水。这里独到的技巧是,让马处于半饥半饮状态,使马减肥,减轻体重,又保持相当的体力。

赛马后,人们即回家吃早点。上午10时许,大家又陆续来到敖包前,面对敖包,呈半圆形席地而坐,皆北向。正中置一方桌,四位喇嘛坐在桌后,黄袍加身,手持经卷,口诵经文。围坐的牧民或齐声奉和,或向敖包跪拜。也有人到喇嘛前下跪、行礼。喇嘛有时用手抚其顶,有时用经书抚其顶,以示除孽、免灾、赐福之意。我和都固尔扎布坐在喇嘛旁边,因他是这一带受人尊敬的长者,许多青年也到他面前施礼,有的还献哈达。都固尔扎布均双手扶起或接受哈达。诵经结束后,其中一位喇嘛和村中的长者走到敖包前施礼,并把哈达系在柳枝上。之后,人们陆续上前施礼、献哈达。许多人还把供品——煮熟的羊头、羊腿、酒以至于钱币等放柳枝下。尔后,人们在喇嘛和长者的带领下,边绕柳枝走,边喊着:“呼拉!呼拉!”等祈求平安和神灵庇护的话。也有人拿着酒,向空中或地上祭奠。他们同样是绕柳树枝三周而止。

祭祀毕,人们又回原处,开始饮酒、吃肉。酒过三巡,一位穿戴整齐的壮年男子骑着马引导三位赛马的优胜者来到喇嘛和长老座前,逐个介绍,并唱着赞美马的颂歌。他唱道:

“一万匹马中,数这匹红宝马跑得快,

它低着头,咬紧嚼字拼命地跑啊!

一千匹马中,数这匹红宝马跑得快,

它是在用‘缩地法’跑啊!

颂毕,即颁发奖品。

酒足饭饱之后,开始摔跤比赛。先是集体摔跤,双方各上场四人,他们穿的摔跤服是一种特制的皮背心,两队的颜色不同,以示区别。队员们脚蹬马靴,口唱歌曲,舞动双臂,跳跃入场。其动作如鹰扑食,人们称之为鹰舞。拉拉队多是壮年男子,坐在那里为摔跤手唱赞歌。他们的表情时而严肃认真,时而诙谐豪放。这里,恐怕既有对摔跤手的赞美、鼓励,也有对自己过去在摔跤场上英雄业绩的怀念吧!场上,胜者总是将败者扶起、握手,然后双方跳跃退场。个人比赛亦是如此,最后亦有奖品。

一天的敖包会开得紧张而又热烈。傍晚,我站在招待所门前,望着远处敖包上随风飘荡的红、黄、蓝、白、绿各色哈达,思绪又回到了历史的王国,想象着当年鲜卑人和后来契丹人的“大会蹛林”该是怎样的一种场面。据《金史》载:“行射柳,击毬之戏,亦辽俗也,金因尚之。凡垂五日拜天礼毕,插柳毬场为两行,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导,后骑马以无羽横簇箭射之。既断柳,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止。断而不能接者,次之。或断其青处,及中而不能断,与不能中者,为负。每射,必伐鼓以助其气……既毕赐宴,岁以为常。”虽然我们没有见到这种精彩的射箭场面,但是,文献中记载的“重五日拜天”、“尚竖柳枝”、“众骑驰绕三周乃止”、“北向而坐”、“以帕识其枝”、“赐宴”、“赏赍”,及虽未伐鼓,但歌唱、呐喊而助其气等场面,在今天的敖包会上,我们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原载《黑龙江文物丛刊》1983年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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