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站首页
   |    关于我们   |    企业动态   |    渔业生产   |    生态旅游   |    品牌产品   |    资源管护   |    人文历史   |    政策法规   |    下属机构   |    视频音频   |   
在线商城

热门文章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文章
 

相关专题


·专题1信息无

·专题2信息无
       网站首页>>人文历史>>人文历史
  共有 5468 位读者读过此文   字体颜色:   【字体:放大 正常 缩小】    
【双击鼠标左键自动滚屏】【图片上滚动鼠标滚轮变焦图片】    
 

人文历史

  发表日期:2015年7月20日          【编辑录入:内蒙古呼伦贝尔呼伦湖渔业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呼伦湖从她诞生之日起,就无私地润泽着周边的土地,养育了扎赉诺尔万千生灵。这里是北方草原文明的发源地,也是中国北方游牧民族成长的摇篮在历经了沧桑巨变的今天,生活在呼伦湖畔的人们早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生产、生活方式,并和大自然和谐共存。


中国北方的重要生态屏障

 

     以呼伦湖为中心的呼伦贝尔草原,是世界稀有绿地,中华一品草原。呼伦湖是北中国干旱地区数千公里内唯一的大泽。就经度而言,呼伦湖在北京的正北方;从纬度上看,接近北极圈,处在北极与北温带的衔接地带。呼伦贝尔草原,她像一个独特的大链环,在拉动北极圈附近生态系统的循环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是中国北方重要的生态屏障。

    在亚洲北部,除俄罗斯的贝加尔湖外,呼伦湖最大。呼伦湖是黑龙江南源额尔古纳水系的一个吞吐性湖泊,它西同俄罗斯石勒喀河与贝加尔湖相连,石勒喀河系黑龙江西源;东与黑龙江南源海拉尔河沟通;西与西南接收了来自蒙古肯特山的克鲁伦河;而南部又通过乌尔逊河接收了中蒙界湖贝尔湖和界河哈拉哈河,吞吐沟连了80多条大小河流,总长2 300公里,流域面积37万平方公里,形成了一个无比庞大的流域系统。在这个系统中,呼伦湖作为重要的角色,对于维护中国北方生态和北半球的生态作用都极其重要。

 


    以呼伦湖为中心的呼伦贝尔草原是中国的北大门,更是北京的北大门。它的意义不只是政治、军事和人文的,更重要的是地理的、自然的。作为首都北京正北方的一片绿地,本身就承担着北京乃至全国的生态卫护责任,承担着北半球的生态维护责任。

    1992年,经国务院批准成立了达赉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021月,被列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200211月,被接纳为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世界生物圈保护区成员;1994年与蒙古国、俄罗斯建立了跨国界保护区。

 

中国北方草原文化的起源期和发源地

   

    2006815,在内蒙古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市召开的“中国草原文化研讨会”上,百余名与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扎赉诺尔文化是北方草原文化的起源期。至此,古老的扎赉诺尔文化又重新揭开她沉寂已久的神秘面纱。“扎赉诺尔”即“达赉诺尔”的音转,“达赉”蒙古语意为“海”,“诺尔”为“湖”,“达赉诺尔”即“海一样的湖”。这是在1901年中东铁路建成车站起名称时 ,将位于呼伦湖畔的车站命名为“扎赉诺尔”(由于俄国人将“达”切读成“扎”,所以将“达赉诺尔”错写成“扎赉诺尔”)。扎赉诺尔是人类祖先的一支“扎赉诺尔人”的故乡,是“扎赉诺尔文化”的发源地。她位于呼伦贝尔大草原西部,是中国最大陆路口岸满洲里市的唯一县级行政区。然而,这个许多人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边陲小城,却是中华草原文化的发祥地,是万年文化厚土孕育的地方。

    “扎赉诺尔文化”特指考古学文化,是以出土文物比较集中的扎赉诺尔而命名的。从出土的文物为时间跨度从11500年的旧石器时代晚期到6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文化组合十分粗犷。中国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林一璞研究员著文称:“中国的远古文明,在20世纪提出的仰韶文化及其后发现的许多文化都未能超过扎赉诺尔发现陶器的年代,达到年代为11 400年前的。截止目前,唯有扎赉诺尔中石器时代遗址一处。中国最远古的文明是从扎赉诺尔起源的。”

    自1927年开始,在扎赉诺尔的地下就发掘出了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址。1933年,顾振权发现第一个人头骨,日本古人类学家远藤隆次把这个人头骨定名为“扎赉诺尔人”,从此以后,“扎赉诺尔人”就成了古人类学和考古学上的专用名称。1943年日本考古学家嘉纳金小郎发现第二个人头骨,1944年我国考古学家裴文中又发现第三个人头骨。从1973年至2007年,又连续发现了12个人头骨和完整的三具猛犸象骨架及披毛犀化石等。由此可以证明,早在二三万年前旧石器时代的“扎赉诺尔人”化石属于旧石器晚期时代,与北京周口店发现的山顶洞人一样都是形成中的蒙古人种。


    我国著名考古学家、古人类学家、地质学家裴文中先生生前曾三次来到呼伦湖畔的扎赉诺尔进行考古研究,并于1948年在他著作出版的《中国史前时期之研究》一书中,正式提出了“扎赉诺尔文化”的概念。经中外专家学者几十年的反复考察研究,分别于1991年和1993年召开的国际第四纪联合会和国际冻土会议第六届大会的《论文集》中,已将“扎赉诺尔文化”正式载入史册。法国学者德日进在“中国新石器时代”中写道:“扎赉诺尔是东方太平洋沿岸与西方波罗地海之间古文化桥梁的拱心石”。日本学者林谦在《福井文化与北亚文化关系》中称“扎赉诺尔文化可能是福井文化的发祥地”。中国学者刘后一在《追踪扎赉诺尔人》中谈道“两万年前,西伯利亚还没有人类踪迹,人类起源于南方,在掌握了取火和缝制衣服方法以后,才逐渐向严寒地带迁徙,扎赉诺尔是中转站。古人类从中原来到扎赉诺尔,西往蒙古,北往西伯利亚,东往朝鲜、日本,再往东越过了万年前还是冰原的白令海峡,进入美洲创造了古老的印地安人文化”。这些都印证了生活在呼伦湖畔扎赉诺尔人创造了厚重的远古文明,是中华文明曙光升起的地方之一,是中国北方草原文化的起源期和发源地。

 

中国北方游牧民族的摇篮

 

    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在《内蒙访古》中说:“呼伦贝尔不仅在现在是内蒙的一个最好的牧区,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最好的草原。这个草原一直是游牧民族的历史摇篮。出现在中国历史上的大多数游牧民族:鲜卑人、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都是在这个摇篮里长大的,又都在这里度过了他们历史上的青春时代。”他还称“呼伦贝尔草原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闹市。”那么呼伦湖作为草原的中心和最大亮点,就是闹市中最具人气的十字街头。她犹如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各森林狩猎民族和游牧民族从四面八方奔入她的怀抱。

    当东胡和匈奴在呼伦贝尔草原上刀枪相击争雄一方之后,获胜的匈奴占据了呼伦贝尔草原。公元119年,汉武帝曾派霍去病率大军征伐匈奴至呼伦湖畔。当匈奴人西迁之后,大兴安岭森林中的狩猎民族拓跋鲜卑便南迁“大泽”,迁到以呼伦湖为中心的呼伦贝尔草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近200年后,又南迁至阴山一带的匈奴故地。并于公元398年建立北魏王朝,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在呼伦贝尔成长起来的民族统一中国北方广大地区的中央王朝。回首细数北魏王朝兴盛的原因,呼伦湖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标记,它是拓跋鲜卑这个草原民族角逐中原的大跳板和中转站。

 


    当拓拔鲜卑迁离呼伦湖区之后,蒙兀室韦又从额尔古纳河东岸山林地带迁至以腾吉思海(今呼伦湖)为中心的草原地带。这个蒙兀室韦部就是蒙古民族的祖先。他们在呼伦湖区生活了许多年,后又迁到肯特山区,他们在呼伦湖周边地区留下了许多墓葬。400年后,蒙兀室韦的后人成吉思汗在肯特山区崛起,又打回呼伦湖区,并以此为根据地,进行统一蒙古草原各部族的战争。由于他占有了这个最好草原,使他具有了超强的军事实力,从东向西很快统一了蒙古草原,于1206年建立了大蒙古国。如果把这个蒙古帝国比作一棵参天大树,那呼伦湖就是她的根。

    当元朝被推翻后,元顺帝逃往塞外草原,继续称帝,史称北元。北元的帝王们先后回到借以起家的呼伦湖区,等待时机卷土重来。明太祖朱元璋,他更知道呼伦湖区的重要性,于1388年派大将蓝玉率15万大军远征呼伦湖区的天元政权。在贝尔湖东北80里处,击败了北元皇帝脱古斯帖木儿,消除了朱元璋的心头之患。从明永乐初年开始,北元内部分为东部、西部蒙古。东部蒙古是明代蒙古人主体,属蒙古大汗直接统治,所以又被称为蒙古本部。呼伦湖区是蒙古本部的根据地,也是明朝进军的重点地区。明成祖朱棣曾数次亲率大军远征呼伦湖区,留下多处古战场遗址。回首蒙古帝国的兴起和灭亡,都与呼伦湖密切相关,呼伦湖见证了这个铁血帝国的生死存亡。


     除鲜卑、蒙古人之外,曾经建立王朝的契丹人和女真人也都曾把目光瞄准呼伦湖区。辽国曾把契丹人远迁呼伦湖区的各河流沿岸,耕种粮食,牧放牲畜,哈拉哈河岸边有辽代窑址出土,克鲁伦河畔的蓝旗庙曾有辽水利工程遗址。金国则每三年派大军来呼伦湖区“灭丁”一次,剿杀蒙古青壮年男子,掠妇女儿童为奴婢。辽和金同样把呼伦湖区作为根据地,不时牧马南下,搅得中原王朝坐卧不宁。历史学家翦伯赞称呼伦贝尔草原“不仅是古代游牧民族的历史摇篮,而且是他们的武库、粮仓和练兵场。他们利用这里优越的自然条件,繁殖自己的民族,武装自己的军队,然后以此为出发点由东而西,征服内蒙中部和西部诸部落或更广大的世界,展开他们的历史性的活动。”呼伦湖作为呼伦贝尔草原的中心和水草丰美的黄金地带,成为这里游牧民族心中的圣地。

    当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迁离呼伦湖区之后,他们的后裔内、外喀尔喀部和科尔沁部、茂明安部、乌拉特部、四子王部、翁牛特部、阿巴嘎部、阿巴哈纳尔部等又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草原岁月。

    当北元政权在草原上消失,女真人建立了清王朝,开始统治呼伦贝尔草原。1734年,巴尔虎蒙古又从喀尔喀蒙古车臣汗部迁驻呼伦湖区,成为这里长住的居民,开发建设着这块最丰美的草原。回首草原游牧民族的历史,翦伯赞先生做出了非常贴切的评价:“这些游牧民族一个跟着一个进入这个地区,走上历史舞台,又一个跟着一个从这个地区消逝,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像鹰一样从历史上掠过,最大多数飞得无影无踪,留下来的只是一些历史遗迹和遗物,流落于荒烟蔓草之间,诉说他们过去的繁荣。有些连历史的遗迹也没有发现,仅仅在文献上保留一些简单的记录。但是这些游牧民族在过去都曾经在内蒙地区或者在更广大的世界演出过有声有色的历史剧;有些游牧民族,如十三世纪的蒙古人,并曾从这里发出了震动世界的号令。”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评论:(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打印本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