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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贝尔寻根之旅-我的草原一夜

  发表日期:2015年7月20日      作者:飞哥     【编辑录入:内蒙古呼伦贝尔呼伦湖渔业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额尔古纳河,是蒙古族的发源地,是蒙古族人尊称为一个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的地方。20088月,我应着额尔古纳河的呼唤,来到这魂牵梦绕的地方——呼伦贝尔大草原,来到自己祖先曾经战斗和生活过的地方。

 

蒙古安达特殊的迎接

 

我是蒙古族人,户口和民族随我母亲。母亲姓鲍,典型的蒙古族姓氏。鲍姓的起源有多个版本,研究显示,蒙古人所用的汉字姓与百家姓中的姓及其渊源是不同的两回事。人们所说的百家姓不是整个中国民族的姓氏全集,而是汉民族,或者说是汉民族被融合后的不完整的百家姓而已。而蒙古族的“宝”、“包”、“鲍”三个姓氏均源出于蒙古的黄金家族“孛儿只斤氏”。之所以说是黄金家族,是因为“孛儿只斤氏”是蒙古族的民族英雄成吉思汗的姓氏,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后,规定只有本家的直系后裔,才能采用这三个姓氏。

蒙古族是马背上的民族。小时候,虽然自己对民族的理解毫无概念,但我却时常梦到自己骑着骏马在草原上飞奔。长大了,虽然祖国的川、滇、藏、新都留下过自己的足迹,却一直没机会去内蒙草原。趁着奥运期间工作空闲,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评选出的中国10大最美草原中,呼伦贝尔大草原位居第一。往年的678三个月份是呼伦贝尔水草最丰美的季节,今年却不巧,从7月末开始,这里几乎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持续半个月的干旱,让本该葱绿的草原过早的枯黄了。

原本是帅哥毛毛作的呼伦贝尔计划,结果他临时有事退出,只剩下我和小魔女两人。我只好临时在网上招了一个广州的mm紫苏同行。我和小魔女先从上海乘飞机到哈尔滨,在哈尔滨火车站与紫苏会合,再乘一夜的火车到海拉尔。刚出火车站,打电话联系事先约好的蒙族司机阿民布赫,发现一个黝黑结实的gg,双手托着洁白的哈达向我们走来。

 “你是飞哥吧?”

 “是的,你是阿民?”

 “对,欢迎你们到呼伦贝尔草原来。” 阿民顺势为我们分别献上洁白的哈达。

这个见面的方式的确出乎我们的意料。当时站前广场有好几支驴友的队伍,只有我们收到了哈达,让其他队伍的驴友羡慕不已。阿民解释:“飞哥在上海联系包我车的时候说自己是蒙古族人,既然来到草原,我们就是好安达(兄弟),这就是蒙古人迎接安达的方式。” 阿民这种爽快的见面方式,立刻让我们徒生好感。

 

从茫茫草原到大兴安岭

 

我们从海拉尔出发,一路向东,先到金帐汗景区。金帐汗不过是在辽阔的草原上建起一片蒙古包,可以俯览莫日格勒河,这里是给旅行团准备的,自助游的驴友没必要进入景区,来到金帐汗后面的山包上,这有一座敖包,这里的视野更好,辽阔的大草原,蜿蜒曲折的莫日格勒河,都尽收眼底。

  继续向东行进,到额尔古纳市吃午餐。这里的菜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四个人点了三个菜,竟然只吃了三分之一。傍晚时分,我们到了今天的目的地——恩和俄罗斯民族乡。这是一个靠近中俄边境的乡村,村里人多数是俄罗斯人的后裔。经过与汉族人或蒙族人几代通婚,现在的年轻人俄罗斯人的体征已不那么明显。


在恩和的一大收获就是捡到了一个北京的mm——小石头。她自己出来玩,听说我们车上还有一个位子,就想加入我们的队伍。多一个人也正好可以为我们分摊一些包车的费用。这下她们都说我艳福不浅,由3mm陪同游览呼伦贝尔大草原。

 第二天,继续向东北方向,来到室韦。历史上,室韦就是成吉思汗家族的发源地,成吉思汗就是从这里东征西讨,统一蒙古,继而打遍大半个欧洲的。然而,我在室韦却一点也找不到成吉思汗的影子,反而更多的是俄罗斯的风土人情。室韦紧邻额尔古纳河,河对面就是俄罗斯。据当地百姓说,原本乡政府设在恩和,后来室韦开发边境旅游,乡政府迁到了室韦,不过现在室韦的旅游开发有点过度,人们更喜欢恩和的原始和古朴,最近,乡政府又搬回到恩和。我们在室韦吃午饭,继续前行10公里,来到今天的目的地——临江屯。临江屯也是紧邻额尔古纳河,这里远离主要公路,显得更偏僻原始。

 原计划第三天去莫尔道嘎领略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住莫尔道嘎。没想到夏季的莫尔道嘎色彩很单一,只有绿色的大森林,让人没有一点感觉。我们在县城转了一圈,已没有去景区的欲望。吃过午饭,直奔黑山头。为了不走回头路,也为了看到更原始的风景,我们决定先回到恩和,从恩和沿着额尔古纳河边上的边防公路,经过七卡、五卡等边防检查站来到黑山头。边防公路都是沙石路,汽车飞驰而过,拉出几百米长的沙尘带,十足的汽车拉力赛的感觉。


回来,儿子和女儿都在外面打工。住在这里吃饭聊天都很方便,我立刻决定不走了。三个mm原本也想住在这里,不过这里的卫生条件,让三位大城市来的女孩子望而却步。巴特尔热情地招呼大家喝奶茶,三个mm分明看到盛奶茶的锅里落进一只苍蝇,阿民用勺子将苍蝇舀出扔掉,再舀一碗奶茶一饮而尽。阿民看了看大家说:“这就是真正的草原人的生活,你们三个女孩子还是跟我去满洲里住吧。”我二话没说,也将奶茶一饮而尽。

 忽然,阿民一拍大腿说:“忘了买酒了。”是啊,蒙古人生性爱喝酒,尤其是朋友来了更要喝酒,从黑山头出来,我买了砖茶,水果,却忘了买酒。巴特尔也不好意思地说:“家里确实没酒了”。我和阿民二话没说,开车去买酒。如果不是阿民,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商店,在公路另一边的草原深处,一个蒙古包没有挂任何牌子,却是商店,估计每天来光顾的客人也没几个。我本想买两瓶好酒,阿民却说:“不必讲究形式,草原人爱喝草原白酒。”于是,阿民拎起一桶5斤装的草原白酒,我又买了些菜带回去。

 蒙古族人的热情好客与纯朴善良与生俱来。送走阿民和三个mm,我开始帮巴特尔改羊圈。所谓改羊圈,是因为羊圈在一个地方久了,羊的大小便会使羊圈潮湿骚臭,过一段时间就要将圈养的铁栅栏移到干松的草地上。所以,呼伦贝尔的羊肉几乎没有膻味,享誉世界。

 改完羊圈,巴特尔知道我中午没吃饭,又要给我做饭。我连说不用,看到锅里有些面疙瘩汤,热热就可以了。巴特尔也不客气,用并不太难懂的普通话说到:“吃完面疙瘩汤,跟我放羊去”。

 巴特尔家的羊圈看起来不大,却圈着400多只羊。每天下午三点半,他都要赶着羊去5公里外的界河给羊饮水。去过边界的人都知道,界河两边都有铁丝网拦着,普通人是不能过网的,只有一个小铁门,供牧羊人赶羊到界河。说是赶羊,其实这些羊早已认识路了,到了时间,头羊会自动带路去水源,牧羊人只要在后面跟着就可以了。


 一路上,羊群走过的地方,草已经很少了。巴特尔介绍,现在大多数草场都被围了起来,公共草场越来越小了,羊群长期在一片草场吃草,草场根本承受不了,以后放牧越来越难了。尤其是现在偷猎猖獗,人们把草原狼、狐狸等都快打光了,而这些正是草原鼠的天敌。现在草原上鼠患成灾,地上随处可见老鼠洞,有了老鼠洞的地方根本无法长草,整个草原都快被老鼠掀翻了。“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治老鼠了吗?”我问。巴特尔说:“有的草场用飞机撒鼠药灭鼠,也没有明显效果,其他动物吃了更危险。”

 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铁丝网的小门前,原本规矩的羊群突然沸腾起来,在没人吆喝的情况下,突然向前奔去。原来,本是一片枯黄的草原,到了界河边却碧绿一片。羊群在河边一会儿就把肚子喝得滚圆。

回去的路上,巴特尔让我骑他的枣红马。这不正是我梦中的情景吗?骑马对我并不陌生,以前在新疆、四川都曾骑过,但在真正的草原上还是第一次。蒙古族是马背上的民族,我不能给蒙古族丢脸。来到枣红马的面前,摸了摸它的脖子,消除它的戒心,翻身上马。枣红马脾气不错,没有把我这陌生人甩下来,不过,不管我怎么磕蹬,它只是跟在主人的后面慢慢走。后来还是巴特尔拍了它一下,枣红马才肯跑起来。我继续磕蹬,虽然不算狂奔,至少耳边已呼呼生风。

 这时,天边慢慢飘来几片乌云,眼看要下雨了,巴特尔我俩都没带雨衣,他让我先回去,他还要把羊赶到南面多吃些草再回去。我刚到家,豆大的雨点就下来了,还好时间不长,草原上经常是一片云彩带来一片雨,十几分钟就过去了。不过,雨后的美景却在我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记。走出蒙古包,一条巨大的彩虹矗立在眼前。这是我见到的离我最近的彩虹,色彩清晰,仿佛伸手可及。急忙拿出相机留下这绚丽的一刻。这时太阳已西沉,夕阳下,雨后的草原金灿灿的闪着金光。辽阔的造原上,两座孤零零蒙古包遥遥相望,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如果让我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真不知该怎样打发这种孤独。

 远远的,一个人骑马向巴特尔的蒙古包疾驰过来,是包大哥。阿民临走的时候对我说,因为我是远方的客人,晚上包大哥应该会过来陪我喝酒。包大哥把他的羊赶进圈里就过来了,而巴特尔大叔还没回来。包大哥帮我拍了几张在彩虹下骑马的照片,就开始忙着淘米做饭了,他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会儿,巴特尔大叔也回来了,他给我们做了土豆炖茄子,典型的东北炖菜,还拿出自己腌的羊肉一起炖,很合我的胃口。

天完全黑下来已经快8点了,巴特尔的太阳能蓄电池坏了,我们点上蜡烛,三个男人开始推杯换盏。我以前因为喝酒喝到几次胃出血,还到医院打点滴,现在已经很多年不喝白酒了。巴特尔大叔听说我的情况后,也不多劝,只给我倒了一小杯,大约二两,让我随意喝。我们三人海阔天空,从牧民的生活,到国家的发展;从草原生态的变化,到城市的环境污染;从草原狼是人类的朋友,到城市中人情的冷漠;从成吉思汗时代蒙古人骁勇善战,到当今蒙古人的温顺善良;不知不觉,已经快11点了,我的二两白酒下肚,胃已经有点灼烧的感觉了。他们两个还谈兴正欢。听说我最喜欢听蒙古歌,没想到巴特尔大叔和包大哥立刻唱了起来。他们俩都是好歌手,尤其是巴特尔大叔,深情地唱起蒙古长调,悠扬悦耳,还情不自禁地边唱边跳起来。

 透过蒙古包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一轮皓月挂在天空,辽阔的草原撒满银色的月光。在这寂静的夜晚,三位蒙古汉子(我已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蒙古人了)嘹亮的歌声划破夜空。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牧民在空旷的草原上不会孤独,因为长生天赋予他们每个人乐观主义精神,因为他们都能用歌声抒发内心的情感。我们一直唱到凌晨一点多,巴特尔大叔有些喝多了。包大哥把他扶到床上,骑马回到自己的蒙古包了。巴特尔大叔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小刘,冷吗?多盖点。小刘,冷吗?多盖点……”其实我盖的是巴特尔大叔家的一床厚厚的新被子。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巴特尔大叔已经在外面准备生火做饭了。我走出帐篷,发现羊圈空了,心里一惊。巴特尔大叔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羊群已经赶到南面吃草去了”。巴特尔大叔把昨天的剩饭和剩菜倒进锅里,做了一锅烩饭。我俩把小饭桌摆在外面,边吃边聊。收音机里播放出一首动听的蒙文歌曲,“这是我女儿唱的歌”,巴特尔大叔忽然说,“她在旗里的旅游点唱歌,这是广播电台给她录的”。难怪巴特尔大叔的歌声那么优美,原来他们一家人都有音乐天赋。


 吃完早饭,快8点了,我也该与巴特尔大叔道别了。昨天阿民一再叮嘱我临走时不用给钱,给钱性质就变了。想到巴特尔大叔去远处放羊不方便喝水,晚上检查羊圈需要光亮,我把我的希格水壶和LED头灯留给大叔作纪念。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昨天帮巴特尔大叔改羊圈的那个人又骑摩托车来了,巴特尔大叔是他的姐夫,他昨天知道我是蒙族人,又是草原上的客人,今天特意过来给我送自家晒的奶干。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也就短短的几十分钟,也许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他却从几十里外的营地特意给我送来奶干。没有过多的客套话,没有矫情的礼节,留下奶干就匆匆地走了。草原人的好客与热情再一次感动了我。

 

痛苦的拦车经历

 

 分别与巴特尔大叔和包大哥合影告别,我背起行囊,向公路走去。这是前两年才修好的边境公路,从黑山头至满洲里。这里距满洲里还有1/3的路程,约130公里。现在的季节,这条路上自驾旅游的比较多,原以为这里会比较容易拦车,没想到事与愿违。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在公路上等了20多分钟,竟然没有一辆往满洲里方向的车。终于来了一辆打草的大拖拉机,见我挥手,司机停下了。他不去满洲里,但他表示可以带我到20公里外的忽热图哨卡,所有的车到那里都必须停下接受检查,那里更容易拦到车。我爬上车,连声道谢。

??? 到了忽热图,这里果然有哨卡拦车,一个武警,两个解放军战士,都很年轻,听说我的情况,主动表示会帮忙拦车,那位武警战士还递给我一瓶水,“不够箱里还有”,他说。我暗自庆幸路上净碰到好心人了,没想到老天接下来还要考验我的耐性。我从9点多开始在哨卡等,从满洲里方向过来的车一辆接着一辆,偶尔从黑山头方向过来的两辆车,也是到忽热图就是终点了。好不容易又等来一辆车,是旅游包车,里面竟然坐满了。除此之外去满洲里的车竟然一辆都没有。渐渐到了中午,草原上的太阳开始毒性发作,我戴上帽子和太阳镜,胳膊却被无情的灼烧着。武警战士安慰我,“往满洲里方向的车多数是额尔古纳出来的,到这里都要下午,不如先跟我们去吃午饭吧?”我想了想,还是在这里等吧,小魔女她们还在满洲里等我,如果回去晚了,就耽误后面的行程了。战士们去吃饭,我继续等。阿民发来短信催,我说拦不到车,希望他来接,不过阿民言语中露出难色,我也没再坚持。虽然包车时阿民没有对每天的行程作限制,但是让他跑回头路,他还是难以接受。

 130,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不顾一切的拦住,车子停下,我发现这是上午我在哨卡看到的往黑山头方向接人的那辆车,里面算上司机已经5个人了。那四位乘客还算好说话,司机也想多赚点,谈好价钱就让我上车了。到了满洲里,小魔女她们刚好吃完饭,我买了一个面包,继续踏上赶往东旗的路。

 

   

 

东西旗的草枯得更厉害,大部分都被割下来了。这里的草原更平缓,一望无际,反而有些单调。路上岔到呼伦湖,湖水碧波荡漾,而这里的大蚊子给我留下的印象更深刻,一只只足有一厘米长,密密麻麻的,吓得我们疯狂逃窜。而乌兰泡子实在是一个观鸟的好地方,这是一个湿地保护区,里面有黑天鹅,野鸭等鸟类。我们去得有点晚了,想要休息的鸟儿被我们惊扰得四处乱飞。

??? 东旗距离海拉尔还有220公里,我们按计划住在东旗。15日一早又去拜了拜呼伦贝尔最大的喇嘛庙甘珠尔寺,便直奔海拉尔。到了海拉尔,大家就要散了,小石头还有一天的时间,打算到附近转转,小魔女和紫苏分别坐晚上的飞机回上海和广州。我还有两天时间,决定坐下午的火车回家看看。大家就此依依惜别,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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